中国传统社会文化流行先入世方能出世,这是古理.现世定死了你不能顷刻变革一些约定成俗的规则,于是不羁的我被归作了”反叛”朱光潜告诫我们:”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”,这又何尝容易,试问:不入世哪来的真正出世精神?难道书读多了就有这精神了吗?如果有人跟我说: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饭还多,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长,这时你怎么跟他讲出世?毕竟人家是真的入世很久了;再者,倘使具备了出世的精神,我们怎么还生活在非得入世不可的环境中,难道这是刻意的考验?况且加上大量变了味的考验的内容,这更让人怀疑中国社会文化到底是不是真的开始贬低现代的国人.以出世的精神做出事的事,以入世的精神作入世的事,各自分清,互不相干,假使历史容许想象一下,刘备真的没有去三顾茅庐,诸葛亮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的心会不会变成入世的功利,况且他出事的聊寄傲于琴书兮谁知道是不是个幌子,这个“傲”又可以解读成什么呢。要真有出事的心你就不事王侯,高尚你的事去。这里并不是要说诸葛亮的什么过错,不过由此引中国文化的不专一。
一方面是现实主义的儒家思想、法家手腕,强调世俗生活,以官为本位,以家庭为本位,以伦理为本位,以治国平天下为人生目标,另一方面是理想主义的道家追求、禅家风范,热衷于神仙巫术,主张恬淡无为,自然适意,精神解放。以上两者就象太极图阴阳鱼,相辅相成,共同组成斯芬克思式的中国文化。这种文化有其优点,但也的确有其弊端。第一,它表明中国人聪明、做事懂得变通,深谙人生进退的节度、刚柔相济的谋略,但从坏的方面来讲,中国人太圆滑,没有执着精神,缺乏西方人‘我不下地狱,谁下’、‘我有入世的胆量,下界的苦乐我要一概担当’这种勇往直前、决不退避、‘以悲剧情绪透入人生’的勇气。 (引自:胡星斗)
朱老先生说以出世的精神这话,是妥协了什么还是强调了什么?以出事精神做入世的事于我来讲也只是纯美学的东西罢了。该入世就是出不了世,出了事的你闲得入世?借此奚落下中国几千年来国民喜好自愚的思维。假借出世之名徒掩沽名钓誉之虚荣耳!
